“是啊,桃儿说的对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”
听着柳蓁认可的话,桃儿看起来更茫然了,既然主子觉得她说的对,那为什么还要打她?
看着桃儿茫然的神色,柳蓁咯咯咯的笑出了声,而柳蓁的笑让桃儿也没忍住,俩人就这么在李静的府邸里笑得灿烂。
一时间,让人遗忘了外面的风起云涌,只余下了眼下的朝起朝落。
而在酒楼,萧晏殊和李幼言之间的氛围,可不像柳蓁和桃儿之间的氛围那样舒适。
他们之间的氛围,虽然算不上是剑拔弩张,硝烟遍布,但也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冷漠至极。
李幼言的哀求与恳切,对萧晏殊起不了丝毫作用,而萧晏殊的冷漠和尖锐,也丝毫没有让李幼言有任何褪去的打算。
这么一来二去,双方的耐心都逐渐消散,到最后,李幼言那哀求而体贴的话语,终于消磨掉了萧晏殊最后一丝耐心。
他不打算再听李幼言反复重复的话语,李幼言除了一直哭以外,说的话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。
萧晏殊看着这一桌好菜,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,一股恶心的寒意从心底蔓延上来。
“太子妃若